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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克苏克孜尔千佛洞
被誉为“艺术宝库”的克孜尔千佛洞,素以优美的壁画著称,吸引着众多的中外学者、画家和游客。克孜尔千佛洞位于拜城县克孜尔乡东南7公里的地方,背倚明屋塔格山;南临木扎尔特河和却勒塔格山,山抱水绕,林木葱 郁,彼此辉映,浑然一体,构成壮丽的画卷。
古人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个僻静的地方建筑石窟群?这是因为佛经上规定僧徒修道的场所,既不能靠近众人喧闹的城镇,以影响他们的宗教生活,也不能离城镇太远,断了人间烟火,衣食没有保障。这里地理位置适中,又有优越的自然条件,当然是建窟最理想的地方。
根据佛教在龟兹流传的情况来分析,克孜尔千佛洞大约始建于3-4世纪,或者更早一些;盛期在6-7世纪之际;8世纪末吐蕃占据龟兹后可能已逐步废弃,至少可以说此时已停止大规模的兴建,其相继营造的时间达五六百年之久。
这座千佛洞已编号的有236个窟,目前窟形尚完整的有135个窟。其中有供僧徒礼佛观像和讲经说法用的支提窟,有供僧徒居住和坐禅用的毗诃罗窟。支提窟中有窟室高大,窟门洞开,正壁塑立佛的大像窟;有主室作长方形,内设塔柱的中心柱窟;有窟室为较规则的方形窟。毗诃罗窟又称僧房,多为居室加甬道式结构,室内有灶炕等简单生活设施。这些不同类型和用途的窟,多呈规律地修建在一起,组合成一个个单元。从配列的情况看,每个单元可能就是一座佛寺。可以想见,当时克孜尔千佛洞是龟兹一处佛寺栉比、僧徒比肩的地方。这种窟室结构和布局,在我国石窟建筑中较为罕见。
克孜尔千佛洞的塑像和壁画均绘塑于支提窟内,虽然艺术的主体——塑像多已毁坏,但壁画尚保存约有5000平方米,题材主要为佛传、因缘和本生故事。
佛传故事有两类:一类是描述佛的传记,主要布置在方形窟四壁,以连续性的方格画面,将佛的一生从头到尾绘出,有如连环画形式。另一类是着重表现佛成道后诸方教化的圣迹,即一般所称的说法图,主要布置在中心柱窟主室两侧壁,虽多采用方格画面的形式,但却是单独成幅,一幅为一个主题。在佛传故事中又注意突出降魔成道和鹿野苑初转法轮的内容,布置在中心柱窟主室门上方和方形窟正壁等显要位置,场面较大,引人注目。有关佛涅架的内容是佛传故事中的重要部分,集中布置在大像窟和中心柱窟的后室,将佛涅架前后的一系列事件作了充分表现,画面之丰富,冠全国石窟之首。
因缘故事主要是表现众生对佛所作的种种供养和显示佛的神通力。本生故事则是表现佛前世行菩萨道时的种种难行苦行。这些因缘故事和本生故事,除少数绘于方形窟四壁.的几幅以连续性画面表现外;其他均布置在中心柱窟主室和方形窟券顶,采取 单幅构图形式,即以各种大色块将券顶划分成许多菱格,每一菱格绘一则故事。由于菱格的空间比较小,画面采用不多的人物形象,少量的衬景,并选取最能概括故事内容的典型情节来表现,简洁明快。这种菱格画仅见于龟兹石窟中,堪称为我国石窟艺苑中一朵奇葩。克孜尔千佛洞的因缘和本生故事取材极为广泛,据统计两者均在百种以上,保存之多,皆居全国石窟的首位。
此外,反映弥勒说法和僧人习禅的题材也有一定的比重。除了宗教内容的图像,在壁画上还见有许多表现耕种、狩猎、商旅往来、音乐歌舞和民族风貌的画面,尤其是有关商旅往来的画面为数更多,仅在本生故事一项中就多达十余种,展现了丝绸之路上商旅的各种艰险历程。
克孜尔千佛洞这一幅幅绚丽的壁画都是龟兹画家的力作,不仅画面构图新颖,富有图案装饰性,而且人物形象多用铁线勾勒与色彩晕染相结合的手法表现,有的并先用硬笔刻画出人体主要部位,然后再描线敷色,所绘人物均极写实传神并有立体感,有着明显的地方和民族特色。
与其他石窟相比,克孜尔千佛洞可说是我国修建得较早、现存规模较大的一座石窟寺。它的特殊窟形、壁画题材和艺术风格,深刻地反映了龟兹佛教的情况,代表了龟兹民族的文化艺术水准。而那些带有现实生活色彩的画面,虽不能说是当时情况的真实写照,但也反映了一些侧面。总之,克孜尔千佛洞在我国石窟艺术中占有一定地位,对研究龟兹社会历史、佛教文化,以及中西关系,无不具有重要意义。
新中国成立以来,人民政府十分重视对克孜尔千佛洞的保护和研究工作,1961年将它列为全国第一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之一,使它得到妥善的保护,并将使它建设成为新疆佛教艺术的研究中心,开辟成为国内外的旅游胜地。今日的克孜尔千佛洞,正以它的新容姿出现于人们的眼前,成为游览和研究佛教文化艺术的重要场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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